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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四面楚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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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故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攻城之法为不得已。修橹橨榅,具器械,三月而后成;距闉,又三月而后已。将不胜其忿而蚁附之,杀士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,此攻之灾也。

    ——《孙子兵法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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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题序未有词,情为字,奈何看不穿。本无意,莫强求,心空便是路。莫强求,莫强求...

    看着竹笺上自己不由自主写下的字,苦笑一声自语道,“原是天意,我心早知,却始终不愿承认罢了。罢了,罢了,放过他,放过自己。”

    她记得林儿与她说过,想要便去争取,如若还是得不到,便放手看他幸福。成亲有小半年了,他们之间的话语虽然不多,但是一回首一举止也已能感觉。然而老天却是早已定下了缘分,他的缘分不是她,莫道是她此生无缘。

    “哟,这不是音姑娘吗?”不唤桑夫人,却唤音姑娘,可见来人未将她放在眼里。她知夫君将人请到府上,与她提过,与府上热闹热闹,但一直未见面。

    “放肆,小芸,前些日子林先生教过的话全忘了?”表面是教训丫鬟,实际是提醒音音这没有林先生,无人与她撑腰。

    “是的,姑娘,奴婢嘴真笨,该打。”说着还真打上嘴巴子,只是只有动作未有声音。

    “莫要这般说,苏姬,你到这府上有些日子了,照理说咱们以前的关系我应该与你照应一番。可你也知晓,我最近实在是忙,林儿被请到宫中,夫君他们又有要事要忙,府上只得我来打理,真是怠慢了,请见谅!”与林儿学习这么久,一点皮毛还是学到了。一味的退让与容忍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“...”看着眼前这个女子,似乎有些不同,为何?“无碍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是最好的,夫君与我还有事,就先失陪了,你且在府上多住些日子,莫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,我得空便来陪你。”看来她是个好学生,林儿教的话她用的挺好。

    “你。”是在暗示她有礼仪的未婚女子不该到人家府上多做停留吗?

    “那你继续走走,我先失陪了。”从苏姬身边走过时略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“嗯,桑夫人严重了。”纵使人在屋檐下,她的腰依旧未折。

    “很好,音音,你是最棒的。”与她一番交谈却让音音出了一声冷汗,心道,等林儿回来要与她好好探讨一番。

    “姑娘,这音姑娘成亲这么久,还是没变,很害怕姑娘了。”小芸是一个直肠子且又欺软怕硬的丫鬟,话里的意思是完全听不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是吗?”丫鬟便是丫鬟,还道喜欢桑备,凭她这样如何得到欢心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,姑娘?”姑娘对她的这一对视,让她感觉被蛇盯上了。

    “不是你说要我帮你成为桑公子的妾室,刚才为何不把握?”这丫头好歹也跟了她许多年,既然她许了愿便帮她完成罢了。

    “啊,对啊,姑娘,你瞧我真笨。”这音姑娘,不对,是桑夫人既然如此害怕姑娘,那如果姑娘若与她一提那便不是问题了,可是姑娘当时为何不提呢?

    “你且去与桑夫人打好关系,由她为桑公子纳妾便不成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,姑娘。”她怎能怀疑姑娘,姑娘这番为她着想,还陪她来这府上住,她太不应该了。

    “嗯,去吧!”小芸去的急切,却未注意姑娘眼中的深意。

    纳妾?莫不是苏姬想嫁与夫君为妾?如何是好?夫君本就对她存有好感,若是她直接与他说了,她又该如何?

    可是苏姬是何等骄傲之人,会居于人下吗?可若不是,她为何派小芸讨好于她?望着眼前谄媚的小芸,她突然觉得林儿的是对的,她是是他的妻子,她有资格守护自己想要的幸福,看来她要加入战争中了。既然她们如此巴结她,她便接受。

    “夫人,奴婢看这主仆二人绝没安好心,是否要告知老爷?”喜妹是她嫁过来后派与她的贴身丫鬟,对她的忠心那是肯定的。

    “莫要与夫君说,女儿家的小事莫让他烦心。”她或许有私心,不愿他与苏姬有关系。

    “可是,夫人...”她不得不为夫人担心,夫人性格太过和善就怕有心人士利用,这是林姐说的,由于府里有两个夫人,下人便改口唤唐夫人为当家奶奶,可是她却嫌弃将她叫老了,唤她林姐便可。这样他们这些下人很开心,主人未将他们看做下人,而是亲人,他们都决定要跟随林姐一辈子,只是苦了陈管事那么大把年纪还要叫一个小丫头姐姐。

    “好了,喜妹,你才多大,怎么像个老太太一般?”她何尝不知是为了她好,可是她想自己去做。

    “夫人,您取笑喜妹!”她在为担心,她还不当回事,她一定要将此事和林姐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,好,好,不笑你就是,我们喜妹还是云英未嫁的小姑娘是吧!”这个急的直跺脚的小丫头,她从未当她为下人,就像她妹妹一般。

    “请见谅,苏姑娘,唐先生未在府上。”这桑公子太不体谅他这老头子了,把人领回府上却丢给他。

    “那我可以见见林先生吗?”她已经很低三下四了,这老头太不识好歹。

    “是当家奶奶。”陈管事强调道。

    “是,请问当家奶奶在吗?”她脸上的伪装已经快裂开了。

    “当家奶奶也不在府上。”如果看不出来这女子的心思,他这么多年就算是白活了。

    “你...”很好,这么多年她从未受过此等气,她定要让好看,“是我叨扰了,请见谅。”

    “不碍事,姑娘,请慢走。”请移动尊驾回你的地方去,老人家还有很多事要忙。天啦!他被当家奶奶带坏了,看着别人不开心是件很开心的事。

    “是,打搅了!”

    她来府上已有大半月,却未见过桑备几面,更别说是唐府主人。当初桑备将她请到府上做客,她心生一计便应允了。唐府从外看不大,可是府内却是别有洞天,进府便是大厅,依然不大,最多容的下十人,出了大厅是一座大院了,院子里种满了各色的花,但是此刻却只有零星几朵的,此时已接近夏天。

    后面却分了三大厢房,东院也就是最隐秘的听楼属于唐府大主人唐陆,西院-意楼便是桑备,北院-寒楼是专给府上下人所住,她便住在这里,即使这里比阁里更气派,可是对她却是一种侮辱。

    唐陆所居住的听楼她未进过,也进不去,那里总有人守着,意楼她走过几次,却也只见过音姬一次。

    她能感到府上的人都在防她,为什么?他们不觉得她美吗,不觉得她高雅吗?她从不是个会服输的人,越是瞧不起她,她便会让大家后悔。

    “姑娘,那桑夫人...”是她看错了吗?她家姑娘刚才却给她一种阴狠的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哦,那桑夫人她居然不给姑娘面子,道说无意给桑公子纳妾,特别是...”眼前的姑娘依然如仙女一般神圣,刚才是幻觉吧,“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哦,为何?”她又岂能在那音姬之下。

    “呃,她说,姑娘不安分,还说姑娘心怀不轨。”将音音未说过的话贴油加醋的说与她家姑娘,便是想推着她家姑娘去斗。

    “是吗?”低眼不让丫鬟看到她眼中的深沉问道,“你在那边可有看到不寻常之事?”

    “不寻常之事?”姑娘问这个是何意?从姑娘进阁她便跟随,她了解姑娘,初识姑娘,有些距离感确实温柔可人,可是在阁中时间越长,她却越发高傲,不将任何人放入眼中。她此刻却留了个心眼,未将看到之事与姑娘说,“桑夫人不像以前那般文弱是否是不寻常?”

    “算了,这几ri你且就去桑夫人那边照顾。”转身拈弄本就所剩无几的花。

    “那姑娘怎么办?”若让婧娘知道她顾主不周,非打断她两条腿不可。

    “无碍。婧酿那边我自会去说。”将花放于鼻子轻吸,这贱蹄子当真以为她看不出来她的把戏。

    “是,谢谢姑娘!”不敢将高兴太明显。

    “好了,去吧!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姑娘可别怨她,她不能如此生活下去。

    “花美无人知,花落无人看。”整个院里只剩她一人,她要的无非也是一份爱情,可是为什么却得不到。

    “叶诗。”突觉手中的花朵显得刺眼,将其折断在掌。

    “在。”从后方出现一女子,那女子似乎一直在那,肤色暗沉,嘴唇发白,两个小辫子摆于胸前,个子瘦小,像是没有从未吃饱过。应该十三来岁,可是看到她无所谓的神色游离的眼光却又似十七岁。

    “去吧!解决那些碍事的东西。”表情似仙女说出的话却是来自地狱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解决这些事已成她人生中一部分,变的麻木。

    “幸福?好好珍惜这短暂的时辰吧!”将掌中已惨不忍睹的碎花抛下转身便进了寒楼。却未注意树后一闪而过的黑影。

    奢侈糜烂,原来这便是入了骨髓的特性,这些王侯是拿着百姓的命在潇洒。她很不屑,但是没办法,要是惹“老大”一个不高兴,她脑袋非搬家不可,还是现代好,有自主权。

    权势是个好东西,怪不得古往今来那么人为它抛家弃子,放弃良知。

    这里是渚宫,游苑区的行宫和高台建,建于郢都南面水中州土上的一座行宫,水州边上处处是官兵,严禁闲杂人等靠近,从远处看俨然比皇宫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    可想而知,这楚王便是觊觎这王位时间不短了,不然怎能在坐上王位短短几年就修建了比皇宫更气派的行宫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唐陆先生吗?”看到他时,费无忌确实吃疑,莫非他与伍奢依旧有往来,否则如何能到这行宫内来,难道是无间...

    “...”可人家根本不搭理他,听见说话声,她便知那天林中与上良交谈之人便是他。不过她真佩服上良,除了与楚王有简单的话语交谈,谁与他说话他都不回答。

    “多日未见,最近如何?”他自是知晓他的性格,算下来他们便是同门师兄弟,他为兄,唐陆为弟。

    老师名号却不便说,当初他随同老师外出走访时,发现唐陆,老师便知道他绝非常人,带回门下。他们师兄弟二人言语确是甚少,老师教与他的他自是运用得当,可是老师教师弟什么,却不得而知,只是仅有短短两个年头他便离去再也未回来。直至年前见到他,知他是第一商豪,才便又搭起了桥梁。

    “这位便是弟妹吧?”不过是乡野村妇,这唐陆眼光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“...是,大人。”这大人真是厚脸皮,别人不理他,他一人也是自得其乐。

    “不必多礼,我与你夫君乃同门师兄弟,唤我一声费师兄不为过。”即使瞧不上这村妇,但为拉拢唐陆,也只得委下身躯与她讨好一番。

    “...是,费师兄。”恶,真不要脸,他便是费无忌。他和无间一点也不像,个头虽是差不多,容貌上却不不同,无间一看便知是书生,儒雅,气定神淡。可是费无忌,虽说容貌上不输其弟,可是气质却是不伦不类,想保留书生的气节,却又随了官道俗气。

    “好,甚好,老师他老人家至临终前都在叨念你夫君,这下他便是放心了。”似是想到感慨的事,拈拈眉角还未留出的眼泪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她能怎么说?当家的总是把她推出去,自己在一旁看她出丑。多亏有些大臣前来巴结费无忌,否则她真会吐。

    “姓唐的,你太过份了,你怎么能把我丢给这个两面三刀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两面三刀?”这丫头的话语他还得多学,回去便多去看看她的笔记。

    “就是表里不一,和你一样的老狐狸。”和他们一比,她就是一只无公害的小白兔。

    “陛下到。”

    “王后到。”

    “...”妈的,真气派。

    “参见陛下,王后,愿陛下千秋万代,王后母仪天下。”

    “起!”楚王身边的宦官代楚王一声喊。

    “谢陛下。”除了王家各公子,今日来到这行宫的大臣并不多,除了费无忌与伍奢,宰相苟文,大将军莫斯。

    “上良,你莫要离的那么远,你且到寡人身边来。”到楚王身边那是何等的荣光,可是被叫的人依然面无表情。楚王绝对是故意的,将上良置于众目之下那必遭妒忌,算计人者总会被算计。无奈之下她只能随着上良一起。

    “王后,你可认得出这孩子?”楚王此时像一个慈祥的长辈。

    “这...是...”心中已有答案只是不敢说,当初发生公主私奔之事时她已嫁与现在的楚王多年。

    “哈哈,王后你也看出来了?”楚王豪迈一笑又道,“当初寡人见到上良便知他是我王族之后,除了那眼睛和父王一样,其它居然和王妹如此相像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,真是太好了,你便是叫上良?”离别多年后居然还能见到王妹骨肉,王后显得有些激动,当年的王妹与她感情便是最好。

    “是的,王后。”他是情绪无惊,可是在场却有人只能将牙咬碎了往肚里咽,暗暗发狠,原只当这唐陆乃一届商人,却不曾想是皇家之人,若是他再挡他的路,那他便是不可再留了。该死的费无间,没用的东西,这点事都没查出来。

    “勿要唤王后,生疏的紧,唤舅母便是,你母亲可安好?”待见上王妹定要好好絮叨絮叨,她是她入这王宫前的曾经幸福的证据,她已快忘了她要的幸福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已殁。”上良眼中一抹亮光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那个可人善良的女子不在了?“怎么会?”

    “好了,莫要说这些伤感的话,开心的时刻愁眉苦不像话。”女人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“...”在王位多年,楚王也已的寡情,早已不再是他的良人。那个说要待她好一辈子的人也消失了。

    “陛下,臣已安排好节目,不知陛下有何旨意?”追随楚王多年,自是知道王现在心情欠佳。

    “传上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对后方使上一个眼色,便是音乐声起,美丽的女子便“从天而降”,果然男人都失了魂。

    “真是老套。”林雅青暗地低估道,那女子美则美,却缺了灵气,就如同演戏演的不真实的偶像派一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耳边一阵低语吸引了王后。

    “啊?没什么,王后。”低调,低调,大家都看不见她,她只能自我催眠

    。

    “你是?”黯然的王后似乎现在才发现她。

    “民女林雅青,参见王后。”她发现其实王后才是被这个时代摧残最重的女人,看着自己的老公花天酒地,不能说,也不能伤心,还要时时刻刻保护自己和小孩不被老公干掉。

    “你随谁一道来的?”在宫中多年,什么样的她没见过?这女子绝不似表面这般,她在隐藏自己的睿智与光华。

    “民女是随着上良来的。”臭上良总是这样,明知她有“难”也不救她,只知在那边看美女。现在她可满肚子的酸液。

    “哦?你是,他娘子?”那就难怪了,只有这种女子才能入得了宫门。

    “是的,王后。”一定要表现的乖巧一点。

    “林儿,你与上良一道唤我舅母就好。”有人天生讨老太太喜欢,林雅青就是这种人。

    “好的,舅母。”这种关系还是得攀,方便以后有人为她说话。

    “好,好,你且随舅母去泛舟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回头看到上良给她点了个头,她暗道,这人是千里耳呀,那么远都听的到,去就去,反正她也不喜欢这种节目。

    虽说是舟,但却五脏俱全,仅留了一个宫女伺候都有丝拥挤。

    “林儿,你来与舅母说说上良。”看着王后握住她的手,温柔的和她说话,她突然想哭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?不愿去吗?”这孩子怎么哭了?

    “没关系的,舅母,林儿就是想到娘亲了。”不知道妈妈怎么样了,好不好,身体怎么样,爸爸有没有欺负她。她怕是再也没机会见了。

    “你娘亲在哪?许久未见了?”她想到了自己的孩子,贵为太子,每日却只有短暂的问候。

    “娘亲,呜呜,娘亲她在很远的地方,我再也见不到她了。”好想妈妈,妈妈,林儿好想你哦。

    “好了,好了,不哭啊!”在王后瞧来她还是个孩子,轻拥着她,安慰道,“以后思念娘亲就来找舅母,舅母当你的娘亲。”

    “...”无声的哭泣继续持续。

    “唐陆,你确实厉害,怪不得一直未给我答复,原来是王家之后。”趁着陛下无暇顾及他人时,嘲讽道,这唐陆真是引人生恨,这么长时间将他当猴耍。

    “...”不知道小宝和王后在谈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一直与伍奢一起,是不是想辅助太子?”那么他将是个大敌。

    “...”她千万别说些大逆不道的话。

    “陛下可知你我之事?”如若真是那样,他便要想办法去解释这一切。

    “...”早知便该陪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等着,我会再来找你的。”眼观八方的他发现陛下似往这边瞧。

    “...”终于安静了。

    “啊?对不起,对不起,王后,民女不是故意的。”疯了,居然把王后的衣服都哭湿了。

    “又叫错了。”故意板着脸纠正道。

    “啊?是,舅母,林儿知错了。”王后真是好人。

    “那哭够了,现在可以与我说说上良了吧。”王后调侃道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丢人丢大了,不过她看这王后却不像印象中那些宫人,心机重,总想着害人,她像个受难的菩萨,“舅母,你都不知道那个阴险的小人多可恶,总喜欢欺负林儿...”

    “原来他这般欺负于你,到时舅母替你做主。”她喜欢这孩子,有见识不张扬。

    “好,舅母打算怎么帮林儿出气呀?”找到有力的同盟者共同对付大魔王。

    “你这孩子,你打算怎么出气?”与她一起居然轻松许多。

    “嗯...这个么...”故作思考道,“让他扮女装,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...”男子扮女装成何体统,不过她倒是很期待。

    “小宝...”这丫头一会不注意,说话越来越不着边。

    “呀!老爷你来了?”早看到他了,故意在王后面前损他面子,谁让他那么多事都不告诉她。

    “你...”听她怪异的话语就知她生气了,也知她气的什么,“王后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这孩子太严肃了,还好有林儿。

    “草民有一事相求?”这事若无王后帮忙那便是难如登天。